「對,本格派到底在搞什麼東西啊!」我猜想這也是中井英夫透過這本小說所傳達出的嘲諷。他不選擇如社會派、冷硬派一般從創作層面重新詮釋推理作品,而是選擇寫出一部滿是本格元素的小說來推翻本格小說。京極夏彥在《姑獲鳥之夏》中說過:「光是觀測這件事本身就會影響事件本身。」那推理小說中的觀測者又是誰,不就是身為讀者的我們嗎?

《I Tell a Fly》的主軸圍繞在「愛」,這是班傑明童年所欠缺的情感。專輯靈感源自精神分析學家唐納德‧溫尼科特的理論:無論在童年或成年後,人們生活都需要「玩耍」。溫尼科特認為,人們在玩耍的時候能展現「真實的」自我──發現真實的自我可以讓我們更親近他人。假如父母沒有培養孩子表達情感,「虛假的」自我就會取而代之──一副體面的面具,一種防衛機制。

《賽道狂人》不似勵志電影,一群人一起努力往同一目標最後成功了,雖然拍攝手法讓整個故事的娛樂性很高,尤其是在賽事進行的時候,血脈賁張,宛如親臨現場,但劇情其實是在和豬隊友搏鬥,那種一起攪爛泥的搏鬥。共同面對外部敵人也就算了,要剷除的都是內部敵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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