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說,我不曉得要從何講起。我說,有個男孩死在英格蘭一座少年觀護所裡,而我試著要去瞭解發生什麼事,因此我需要跟很多不同的人談論很多不同的事。他聽了很驚訝,驚訝的不是我既發散又不精確的調查,而是那起死亡事件發生的地點。他對英國的認識只有超級足球聯賽。「人們在英格蘭弄死小孩?」他說,一臉難以置信。

送走了去年大獎贏家以色列電音創作歌手Netta Barzilai,2019年歐洲歌曲大賽獎座再度回到歐洲本土,由荷蘭浩室樂手Duncan Laurence的〈遊樂場Arcade〉奪得。與其他國家推出的華麗歌曲相比,〈遊樂場Arcade〉是一首相當清新簡單的流行情歌,沒有任何要拯救世界的壯志,也沒有打算向眾人傳遞什麼政治正確的訊息。Duncan Laurence用英語輕輕慢慢的唱一首關於「沒有回報的愛」的歌曲,就連編曲也盡可能不繁重,讓人聲與琴聲柔和迴盪。

《未來無恙》最大的問題是,它雖提供了悲慘但不難想像的情境,並藉由少女們的生活處境的困難與自我揭露,搭建出一個看似安全無虞的保護網,讓觀看者能夠毫無道德負擔的跟著拍攝者一起將情緒投入影像當中,獲得一些想像性的認同與理解,進而無意識的將觀看與實際幫助拉成等號。然而若仔細辨識的話,或許便可以發現,口口聲聲說的低涉入、高還原、將空間留給那些少女,但其實在某種程度來看,也可說是拍攝者刻意的缺席以及卸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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