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上任時,我負責診療的是全院最麻煩的少年。少年院中的「問題少年」與校園裡的「問題學生」完全是天壤之別。該名少年因為暴力與傷害事件而進入醫療少年院,在院中也屢屢動粗,絲毫不聽從教官指令,進出個人房好幾次。一點小事就能惹得他勃然大怒,亂丟椅子和桌子,連強化玻璃都被砸出裂痕。只要他一動粗,馬上警報聲大作,全院五十名職員統統衝進來制止他。這位少年遭到壓制後被關進沒有洗手間的個人房,直到安分下來才能出來。這種情況每星期會上演二次。我在看診之前聽到這些資訊,因此膽戰心驚地接觸他。然而實際走進診間的,卻是一名個子嬌小纖細、面無表情、沉默寡言的少年。

2020年,住在德國柏林的冰島音樂家 Daði Freyr 本應帶著在網路瘋傳的熱門歌曲〈Think About Things〉代表冰島參加2020年的歐洲歌曲大賽。但很顯然,這件事不會發生:歐洲歌曲大賽因武漢肺炎取消。

若將女性主義論述對女人身份的描繪,與大多數以「妓女」為主要敘事核心的電影進行對照,我們便能發現「妓女」的角色在這些電影中多已經跳脫了單純對於一種職業、工作或是身份的描述。《長夜驚魂》及《巴黎妓院回憶錄》中對於妓女形象的塑造,實際上也是對於一位女性、一位女人的塑造。

  • 穿越時空,喜迎雄影20週年。對城市有想像跟期許才會有電影節。
  • 當黑夜降臨,你始終知道,最害怕的事情從未真正遠離。
  • 女性主義導論早就已經上完了,麻煩各位同學翻到第二章。
  • 可喜可賀,武漢肺炎疫情稍有緩解,台北電影節按照原訂日期開跑。
  • 那些磨損耗竭你的青春的國民教育時光,應該這樣重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