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不是我生日啊。」他一頭霧水地說:「離聖誕節還有好幾個月,我也沒有特別厲害,連乖都稱不上。」(他不得不承認。)「我大概不會喜歡這禮物吧,但是不知道它從哪裡來,我也沒辦法寄回去。」他仔細想了好一會兒,基於禮貌,打開了信封,上頭寫著:童叟無欺,神奇收費亭。在家安裝簡便,專供不曾去過奇想之地的人使用。「奇想之地?」米羅邊讀邊想。

《I Tell a Fly》的主軸圍繞在「愛」,這是班傑明童年所欠缺的情感。專輯靈感源自精神分析學家唐納德‧溫尼科特的理論:無論在童年或成年後,人們生活都需要「玩耍」。溫尼科特認為,人們在玩耍的時候能展現「真實的」自我──發現真實的自我可以讓我們更親近他人。假如父母沒有培養孩子表達情感,「虛假的」自我就會取而代之──一副體面的面具,一種防衛機制。

馬來西亞人是有反叛與抗議的權利的,而中國人則沒有,因此身為中國人,意味著沒有抗議甚至革命的必要,因為中國的制度是適合中國人的。而這解釋了為何電視上播的節目是中國武術神話與馬來西亞抗議,因為中國沒有抗議,正如馬來西亞沒有武術神話。女主的反叛乃是一種對自身命運的革命。

  • 如果不看金馬國際影展,電影文青就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。
  • 居斯塔夫‧庫爾貝:「我不畫天使,因為我沒見過。」
  • 那些童話以奇妙繽紛的色彩,保護我們不接觸到亂石嶙峋的現實。
  • 第26屆女性影展重訪亞洲女性復仇電影領域。你感到焦慮了嗎?很好。
  • 女性主義導論早就已經上完了,麻煩各位同學翻到第二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