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瓊安和我來到台灣時,共產黨革命與國共內戰已經結束二十年了,政治緊張與歷史仇恨依然存在於每天的互動當中。外省統治階層依然占據上位,公開討論任何嚴肅話題還是十分危險。許多我們的熟人是跟著中華民國政府一起從中國大陸撤退來台的,對於日本對中國大陸的所作所為懷有強烈仇恨。這些外省人是瓊安在故宮博物院學習時所認識的古物鑑賞家,或是屬於瓊安被引介而認識的其他權貴圈的人士。相對的,我所認識的朋友,是台大醫院的年輕醫生和護理人員,幾乎都是本省人。他們來自受過教育的家庭背景,與父母說日語,他們的父母從小就說日語,自認是日本人。

在過去一年中,烏克蘭民族電音樂團Onuka在國內和歐洲都取得了成功,她們的專輯《Vidlik》已經登上10個國家的音樂排行榜。不過,主唱娜塔‧斯琴科的最大成就或許是將烏克蘭傳統與現代電子音樂結合,她們不僅使用民族風的唱腔,還大量使用烏克蘭傳統樂器「班杜拉」、「索琵卡」(模仿森林鳥聲與蟲鳴的木質樂器),並對時代議題做出回應。

片名取作《真實》,故事裡卻是充滿了家人之間躲躲藏藏的謊言,透過是枝裕和溫柔的敘事手法,讓這些謊言有的顯得有趣,有的狼狽,有的一針見血。但電影並非要闡明事實,每件事情發生在不同家族成員的心裡都有不同的真相,一場餐桌上母女的激烈討論,關於一位已過往的女演員莎拉如何離世,莎拉在母女彼此心中占有一席之地,但兩人對她的記憶和回憶幾乎有著完全不同的解釋,露米相當喜愛這位阿姨,和母親爭執時,氣得眼淚直流,充滿對法比安的不諒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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