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背著畫具「行走」的畫家,以漫遊步伐、速寫筆法,穿越台灣大街小巷,從南到北、由西到東,用溫暖色彩呼喚出一間間街屋獨特的生命個性,用情濃文字帶引出建築的美麗與人間的故事。

2018年秋天,蒙古樂團「THE HU」將刺耳的重金屬音樂結合蒙古傳統的喉音唱腔在YouTube上傳了兩首歌曲,短短不到半年便引來超過一千萬瀏覽量,世界各地的樂迷紛紛發表評論::「看完這個讓我好想騎馬拿弓射箭。」團員透過翻譯說:「當我們做這件事的時候,我們試著從精神上傳達蒙古音樂的美好。我們認為我們能透過音樂與每個人的靈魂對話,但沒想到這麼快就引來那麼多人注意。」

無論如何或許一眼的海報總透露著瑪麗包萍的本質。因為瑪麗包萍就是讓人難以捉摸的角色,她總是漂浮著,還能使人漂浮,在設定上她具有的那種非人類感,被愛蜜莉布朗在正片中詮釋的相當好,同時又具有時間性。一方面來說,幾十年後,她的外表似乎沒有什麼改變。然而從劇外人來看,她變得可多了,紅色的使用大幅增加,而就一些當時的八卦而言,原著作者既恨透了紅色,也恨透了續集,所以一個核心問題在於:為什麼是現在?

  • 如果不看金馬國際影展,電影文青就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。
  • 那些童話以奇妙繽紛的色彩,保護我們不接觸到亂石嶙峋的現實。
  • 於是我們發現,最危險的未來存在於完美的幻夢之中。
  • 帶走我的罪,我就能變乾淨。洗刷我,我就比雪還要潔白。
  • 「高塔的風不旋轉風向雞的羽片,牠以沉默報曉。」—德國詩人赫德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