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○一九年,村上春樹創作邁入第四十個年頭,正如他在接受日本《共同社》的專訪中自承,「每十年都是一個轉捩點。」而出版於二○○二年的《海邊的卡夫卡》,正是他第三個十年時期的長篇代表作,當年,五十歲的村上春樹,寫出了十五歲的田村卡夫卡的成長故事,從書名和主角名字,都明顯地向村上喜歡的存在主義作家卡夫卡致敬,也帶出了這一本充滿存在主義虛無色彩的精采小說。此次時報在村上創作四十週年之際,推出《海邊的卡夫卡》首度改版,除了換上更有現代感的精緻書封,內文也經過重新審校,讓部分譯文更為精準,改頭換面的版面也更適於閱讀。

送走了去年大獎贏家以色列電音創作歌手Netta Barzilai,2019年歐洲歌曲大賽獎座再度回到歐洲本土,由荷蘭浩室樂手Duncan Laurence的〈遊樂場Arcade〉奪得。與其他國家推出的華麗歌曲相比,〈遊樂場Arcade〉是一首相當清新簡單的流行情歌,沒有任何要拯救世界的壯志,也沒有打算向眾人傳遞什麼政治正確的訊息。Duncan Laurence用英語輕輕慢慢的唱一首關於「沒有回報的愛」的歌曲,就連編曲也盡可能不繁重,讓人聲與琴聲柔和迴盪。

說來諷刺,此電影的設定中,並沒有小丑登高一呼而成的群眾運動,反而是群眾自發性的抗議行為加速了小丑的出現。亞瑟一輩子從未擁有過的存在感,透過群眾聚集後、一再出現的小丑面具,確定了自己的價值,終於被看見的喜悅油然而升,再也沒有什麼比集體性可以給出更深刻的存在感了,亞瑟終於自主地微笑了,不為了任何人,不需要再隱藏不自主地似哭非笑,他確定自己被看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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