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本書中,鄂蘭並沒有說清楚判斷與意志、或者判斷與思想的關係,而其在撰寫《心智生命》時突然的過世,使得她的判斷理論留下不小的缺口,但是如上述爬梳的脈絡,鄂蘭從對個人責任的探究,開展到心智運作、思考、判斷等等概念的討論,提供了許多(儘管可能不完全連貫)的洞見,借用她自己的話,她就「有如潛入海底的採珠人,並非在海床上開挖,一網打盡,而是在深處細撬珍異,取珍珠與珊瑚回到海面。」

洛杉磯樂團MUNA的音樂好奇,如果用龐克理念創作流行音樂聽起來會是什麼模樣,而對於總是覺得自己與別人不同的人來說,又會是什麼感覺。因此,她們的曲風雖然有些飄忽不定,但就像製作它們的團員那樣,音樂本身似乎在不同之間找到了共通點。

我想,之所以沒有否定原本設定的視角,是因為轉換前後的兩種視角無疑地同時成立了,換句話說,霙與希美兩人既同為莉茲,也皆是青鳥。當霙和希美在生物教室相互說出內心的想法後,電影用了長達三十秒的安靜畫面,僅僅呈現淡藍背景與兩隻一起飛翔的鳥兒,像是要對觀眾訴說:此時此刻的兩人,皆是離開鳥籠自由翱翔的鳥兒。飛鳥作為電影裡重要的象徵符號,回顧此前電影對於這一意象的處理,除去在莉茲與青鳥的故事世界外,總是於霙與希美不在同一個場合的段落裡出現,先後從窗外穿過了兩人各自處身的場景,並且在這些場景裡面,飛鳥都是以單獨一隻來呈現。如此鮮明的對比,其意涵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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