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極受歡迎的中國詩人顧城則是另一個狀況,1993年他在紐西蘭激流島以斧頭殺妻後自縊身亡。數十年來,顧城很少被當成是個殺人犯對待,而是被一再的美化,譬如認為這不是一樁可怕又殘忍的犯罪,而只是一個很有藝術性的才子的「癲狂悲劇」之類的。之所以一再被美化,主要原因可能是他具有文革時期反抗精神的指標代表性,畢竟他寫下了這麼知名的句子:「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卻用它尋找光明。」

當亞娜‧霍恩在寫〈Jordan〉時,她並不知道會寫出怎樣的歌詞。分手後,她到哥哥家待了兩天,反覆琢磨著兩個和弦,突然間冒出了一句歌詞:「他們呼召我到約旦。」她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創作,她說:「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麼,但靈感真的很重要,彷彿我必須完成這個故事。」於是,〈Jordan〉變成了一則五分鐘的故事,描述某個人聽從呼召踏上了漫長艱辛的旅程,從加利利徒步走到約旦。抵達後,他收到指示要炸掉家人所居住的城市,他面臨一個難以理解的抉擇:是否該為了信仰而盲目地毀掉摯愛與家鄉?

 

阿爾豐斯‧慕夏,一個優雅又時尚的名字,光是念出來就讓人感到口齒清新和愉悅,就更別說他的作品帶給人如薰衣草之風的通體舒暢感了,簡單的線條,亮麗的色彩,化繁為簡卻又不失古典的視覺風格……然而關於他,我們仍然知道的太少,那些漂亮的明信片以及雅緻的小物品,遠遠不足以代表這位嚴肅的創作者。首先,他為了愛人而畫;接著,他為了自己而畫;再來,他為了祖國而畫;最後,他為了人類而畫。

  • 精神的毀滅、肉體的毀滅、信仰的毀滅、國家的毀滅,而我們依然繼續。
  • 恭賀今年最佳金馬紀錄片得主,《時代革命》。
  • 女性主義導論早就已經上完了,麻煩各位同學翻到第二章。
  • 非常巧的再度躲過疫情高峰如期舉辦,呼籲大家有疫苗就去打喔。
  • 居斯塔夫‧庫爾貝:「我不畫天使,因為我沒見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