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翻開郭強生的《尋琴者》,是好奇男男之間若有似無的羈絆,和他們之間的火花。看完後,我才發現它像是一部公路電影:40多歲的調音師是本書的敘事者,在因緣際會下和60多歲的林桑結識,結伴走訪紐約「尋琴」。

如同去電影院看電影已經過時了,聽搖滾也同樣過時,舞台下的年輕人越來越少,幾乎是樂團和聽眾一起緩緩老去的程度。在這樣的時代仍然要用「當代電影大師」做為搖滾樂團的團名,也是一種刻意。誰都知道在兩個小圈圈裡取重疊,只會得到更小的圈圈。最多人聽過的〈那些事情是真的有意思嗎〉,歌詞卻無視一切,瘋狂地diss自己與聽眾,有種輕快的自暴自棄感。

紀錄片《凝視蕾妮瑪莉佛森》的片名讓人想起另一部關於「凝視」的紀錄片:《凝視瑪莉娜》。兩部片的核心及母題截然不同。然他們的中文片名中都包含著「凝視」二字,表明了兩部片之間以「凝視」作為橋樑、作為共通的特質。

  • 可喜可賀,武漢肺炎疫情稍有緩解,台北電影節按照原訂日期開跑。
  • 那些磨損耗竭你的青春的國民教育時光,應該這樣重現。
  • 居斯塔夫‧庫爾貝:「我不畫天使,因為我沒見過。」
  • 那些童話以奇妙繽紛的色彩,保護我們不接觸到亂石嶙峋的現實。
  • 精神的毀滅、肉體的毀滅、信仰的毀滅、國家的毀滅,而我們依然繼續。